嘿嘿连载小说

步步谋心腹黑老公傲娇妻顾清歌厉以陌全本小说

步步谋心腹黑老公傲娇妻顾清歌厉以陌全本小说阅读

《步步谋心腹黑老公傲娇妻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都市言情小说,是一本已完结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清歌厉以陌,讲述了:顾清歌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。想也不想顾清歌就知道他这套话是跟谁学的,一时之间只感觉头疼得不行。沉默了几秒,顾清歌在顾晏小朋友以为自己获得首次胜利的欢喜眼神中,轻飘飘的瞥了他肉包子一样的小脸蛋一样,漫不经心地说:“顾小晏你知道大清是什么吗?知道民主是什么意思吗?你这套话背得不错呀,挺流利。”被揭穿的顾晏紧绷着小脸,坚决不承认。

 

 

《步步谋心腹黑老公傲娇妻》精彩试读:

许是早就得了厉以陌的交待,得知她是谁后,前台接待员直接说:“顾小姐,您请回吧,厉总说了不见您。”

 

顾清歌气得头顶冒烟,厉以陌这厮绝壁是故意的!

 

不让她进去,打电话也不接,可是他总要出来吧?

 

自己找个地方蹲他总行了吧?

 

她连着守了三天,都没能在厉氏门口捕捉到厉以陌,但是却从凯文口中得到另外一个更要命的信息。

 

据说厉以陌有意将拍到的那对瓷瓶送人,至于送谁太隐秘,凯文打听不到。

 

顾清歌在金晟那里确认了这个消息,直接着急得嘴上起泡。

 

这要是真让厉以陌把东西送人了,她连找谁都不知道!

 

心急如焚的顾清歌在家里转了一宿没睡,第二天托金晟给弄了一张高层专用停车卡,开车进了厉氏的地下停车场。

 

蹲守一天一夜后的第二天早上,八点四十,厉以陌的车准时出现在停车场。

 

顾清歌定睛看着,跟金晟告诉自己的车牌号对了一下,确认没错,面无表情的拧动车钥匙,发动机带起一阵不详的轰鸣,缓缓踩下了油门。

 

汽车以一种绝不应该出现在停车场的速度从停车位滑了出去,然后失控似的直直的朝着厉以陌刚刚停稳的车冲了过去。

 

两车即将相撞,顾清歌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,脚下用力直接迎头撞了上去,生生凭借蛮力将停着的车撞得往后退了快一米。

 

被撞车上,林海惊魂未定的回头喊:“厉总!你没事儿吧?!”

 

厉以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
 

他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没有说话,一抬头,却看到了从对面那辆车上下来的顾清歌。

 

厉以陌眼里阴霾散,意味不明的勾唇:“有人被逼急了。”

 

顾清歌板着脸走过来,看着厉以陌的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
 

她冷冰冰地说:“厉以陌,谈谈怎么样?”

 

厉以陌的眉梢往上挑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,从眼底弥散出来的都是骇人的凉意:“顾清歌,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?”

 

顾清歌狠狠的磨了磨牙,虽然看起来很想吃人,但是她还是控制住了。

 

她深吸一口气:“我在你出的价格上加一千万,把你拍到的那对瓷瓶卖给我怎么样?”

 

末了她费力的补充:“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。”

 

厉以陌从车里下来了。

 

他身高接近一米九,站在不到一米七的顾清歌面前带来的压迫感简直是难以言喻的。

 

在一片寂静中,他伸出手捏住了顾清歌的下巴,在她的惊怒中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在跟我谈条件,是么?”

 

顾清歌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
 

厉以陌却突然笑了。

 

他轻笑着,在顾清歌的耳边,清晰又残忍地说:“可是你凭什么?”

 

顾清歌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,疲惫得近乎脱力。

 

凯文看到她,吓得差点尖叫。

 

他火急火燎的打开车门跳下来:“你这是怎么了?!跟人打架了啊?!”

 

顾清歌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,一言不发的爬上了车后座,随手扯过一个小毯子包在头上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拒绝跟世界交流的气息。

 

凯文担心的看着她:“清歌,你真的没事儿吧?”

 

顾清歌闷闷地应声:“没事,麻烦你送我回去了。”

 

凯文欲言又止的看着她,可是到底没敢多问,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把她送回了家。

步步谋心腹黑老公傲娇妻顾清歌厉以陌全本小说阅读

顾清歌进门就把自己扔到了床上。

 

她用被子包着头,试图去想一下关于顾家的事来让自己冷静,可是脑海里回响起的却是厉以陌不带任何起伏的嗓音。

 

“顾清歌,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。”

 

“想要东西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就得看你有多大的诚意,能为哪对瓶子牺牲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
 

“当然,你不愿意也可以,但是接下来为做什么,你也完全管不着,我把东西送人还是砸了,又或者是突发奇想把顾天从看守所里捞出来,那就是我的事儿了。”

 

顾清歌死死的咬着牙,兀自低语:“你敢!”

 

但是她知道,厉以陌当然敢,而且非常敢。

 

现在的厉以陌比当年的那个棘手多了,他有什么是不敢的?

 

他敢就这么把圈套下在这里,逼着自己往里跳,就是料定了她会低头。

 

他不掩饰也不屑掩饰自己的野心,是因为他笃定自己只能听他的,只能屈服。

 

顾清歌琢磨半天无解后苦笑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
 

这可真的是应了那句老话了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阳谋都是纸老虎。

 

次日,一夜没睡的顾清歌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
说完顾清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

厉以陌站在原地,看着她窈窕的背影,脸彻底的黑了下去。

 

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同一个人拒绝,这对于厉以陌来说绝对是绝无仅有的经历。

 

看着他的脸色实在难看,一旁的林海战战兢兢的往旁边撤了两步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低声说:“厉总,今天晚上是厉家家宴,老爷子特意打电话过来交待了,让您准时回去,不要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
 

厉以陌没什么表情,自嘲似的呵了一声,冷冰冰地说:“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就是个笑话,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?”

 

林海低着头没敢接话。

 

到了他这个层次,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定位还有分寸。

 

有些事儿知道是一回事儿,可是知道归知道,按规矩是不能多嘴议论的。

 

厉以陌也知道自己情绪失控了,闭了闭眼压下了内心的烦躁,毫不犹豫的转身,拔腿就往外走:“走吧,这场戏才开始唱,我要是不到场,场面岂不是太冷清了。”

 

车厢里,厉以陌阴沉着脸不说话。

 

却在想开车窗的时候在座椅的缝隙间摸到了一样东西。

 

是一个女士的钻石耳坠。

 

他车从不让乱七八糟的人上,唯一一个在这个位置上坐过的只有那个不识好歹的顾清歌。

 

想到顾清歌讽刺自己的话,厉以陌不自觉的把耳坠攥进了掌心,无声的在心里呢喃:顾清歌,你也太小瞧我了,不用任何人帮忙,我这艘船也沉不了。

 

……

 

五年后,C国的一家高级律所里,一身职业装的顾清歌正神色匆匆的跟助理交待:“昨天刚接的那个案子我还没来得及看,你记得把电子版发到我邮箱里,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我已经签字了,都在桌子上,你一会儿看看,如果有遗漏的你先收着,我明天再来处理。”

 

把桌子上自己的私人物品一股脑的扒拉进了自己的包里,顾清歌快步走到门口,又回头对助理说:“还有,今天晚上如果没有十万火急的事儿,就不要给我打电话,我有私事。”

 

不等助理点头,顾清歌就急匆匆的走了,那种火急火燎的架势,看起来就跟身后有恶鬼在追一样。

 

助理凯文老实认命的去给顾安歌收拾剩下的烂摊子,隐约听到有新来的实习生低声议论:“那就是大名鼎鼎的顾清歌吗?我来之前就听说她特别擅长刑事案件,能力超群手腕出众,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漂亮。”

 

“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,这个圈子里的谁不喜欢顾清歌的大名?她的脸就跟她的能力一样让人仰望,高岭之花有没有?”

 

“我听说她的追求者很多,只是她一直没有谈恋爱,是因为什么?眼光太高还是别的原因?像她这样又有才华又有能力的大美女,真的好让人好奇她的感情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,你说要什么样的情面才俊才有可能配得上她?”

 

小实习生四下看了一眼,以为没人听到,小心翼翼地说:“我跟你们说个八卦,你们可别跟谁说。”

 

另外两个立马点头如凿蒜:“你说你说!”

 

“顾清歌是单亲妈妈!”

 

“不可能吧!她那么漂亮!”

 

爆料的那人唏嘘了一声,感慨说:“这跟她漂亮不漂亮有什么关系?这可是可靠消息来源,货真价实的。”

 

“而且她也没刻意遮掩,我听说她儿子都四岁了,只是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,她……”

 

凯文听着外边越说越离谱,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以作提醒。

 

实习生发现凯文,不敢再多嘴神色厌厌一哄而散,全然没有了刚刚讨论的**。

 

凯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顾清歌离开的方向,想起实习生议论的东西,神色微妙的摇头叹气。

 

顾清歌那个古灵精怪的儿子的亲爹是谁,不单单是这些实习生想知道,跟着顾清歌干了快五年的凯文表示,自己也很想知道。

 

凯文是真的好奇,到底是什么人,才能让顾清歌这样骄傲的女人心甘情愿的给他生孩子。

 

然而他不管怎么打听,顾清歌都是一个回答,那就是:捐精库花钱买来的,她也不知道孩子爸是谁。

 

不过凯文并不认为这是实话,因为顾清歌忽悠他的时候实在太多了,多到他不敢再信她的邪……

 

而此时此刻,被凯文叫做大忽悠的顾清歌正在幼儿园里,跟一个身高才到她膝盖的小豆丁四目相对,大眼瞪小眼,一时寂静无言。

 

如果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忽悠了,顾清歌就对不起自己大忽悠的名头。

 

她忍了忍,深吸一口气,磨牙说:“顾小晏,请问你想好怎么跟我解释这件事了吗?”

 

半个小时前,她接到幼儿园老师的电话,说顾晏生病了说自己不舒服肚子疼。

 

幼儿园里不敢让他多待,让家长把人接回家。

 

顾清歌根本没来得及多想,一路风驰电掣超车加塞,差点把轮胎都跑冒烟了,可算是在最短时间里赶到了现场。

 

然而她刚刚把顾晏从老师手里接过来说带他去医院,小朋友突然就不疼了,就好了。

 

顾清歌气得头顶冒烟。

 

这是在撒谎啊!

 

年纪这么小就会撒谎逃学了,这再长大一些那还得了?!

 

顾清歌板着脸,顾晏小朋友小身板站得笔直,很认真的看着顾清歌的眼睛,一本正经的强调:“妈咪,我叫顾晏,名字中间没有那个小字。”

 

顾清歌被气笑了,放下手里的包坐在椅子上,阴测测的眯着眼睛说:“我生的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,你有自主权吗?你抗议有用吗?”

 

顾晏小朋友顿时就悲伤了,眨巴着无辜又水汪汪的大眼睛,泪眼婆娑地开始控诉:“妈咪,你知道大清早就亡了吗?”

 

顾清歌……

 

顾晏:“现在是社会主义民主社会,讲究的是个人民主意志,你这样的霸权专制是要不得的。”

 

说完了,顾晏小朋友还摇头晃脑,非常认真地说:“妈咪你这样不好,你要与时俱进的,要改。”

 

顾清歌这下是真的无话可说了。

 

想也不想顾清歌就知道他这套话是跟谁学的,一时之间只感觉头疼得不行。

 

沉默了几秒,顾清歌在顾晏小朋友以为自己获得首次胜利的欢喜眼神中,轻飘飘的瞥了他肉包子一样的小脸蛋一样,漫不经心地说:“顾小晏你知道大清是什么吗?知道民主是什么意思吗?你这套话背得不错呀,挺流利。”

 

被揭穿的顾晏紧绷着小脸,坚决不承认。

 

顾清歌:“看样子你这是蓄谋已久,还是团伙作案呐。”

 

顾晏小朋友自觉身上的小马甲快要穿不住了,试图用卖萌打滚来感化自己铁血无情的亲妈。

 

“妈咪,我……”

 

顾清歌面无表情:“站好了,别跟个毛毛虫似的乱扭,再乱动就打**!”

 

顾晏畏惧顾清歌的威严,瘪了瘪嘴默默的又站回了墙角。

 

就在顾清歌绞尽脑汁琢磨,自己应该怎么收拾这个小东西一顿的时候,顾晏突然看着门口眼里一亮,兴奋得不行:“柏寒叔叔!你来了!”

 

柏寒走了进来,对正在被罚站了顾晏挤眉弄眼的笑了笑,温声说:“清歌,你怎么又在罚晏儿。”

 

自认为被倒打一耙非常无辜的顾清歌回头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柏寒,你不能总这么纵着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