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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长跪着舔寡妇_ 公车轮流好爽-我只在乎你

村长跪着舔寡妇_ 公车轮流好爽\我只在乎你

东山渐渐推出一轮明月,嚣张了一天的太阳,终于消失在了山的那一边。

一座篱笆院内,有晕黄的光从房间里透了出来。

屋内,柳老憨蹲在墙角,眉开眼笑地把玩着一条金灿灿的项链,“乖乖,这可纯金的呀……”

接着又将一块百达崔丽的手表放在耳朵后面听了听:

“这也是好东西啊,泡了水还能走字,拿去换了钱,至少能买三头小毛驴呢,发了,这下真是发了……”

柳老憨救了一名落水青年的消息,不到一碗茶的功夫就传遍了桃花村的街街角角。

刚送了几批看热闹的村民,柳老憨的老伴周淑芬正拿着扫把清扫屋里的瓜子壳。

听到老公没出息的话,周淑芬放下扫把,瞪了他一眼:“那是人家的东西,值再多钱也不是你的!”

“屁!”柳老憨梗着脖子,盯着床上还在沉睡未醒的男人,就像跟谁吵架似的:

“他的命是我们救的,拿他点东西算什么,我是他的救命恩人,我说要,他好意思不给?”

柳小桃刚把一碗姜汤灌进那名落水男人的肚子里,此时正坐在床边,呆呆地望着眼前这张俊朗的脸庞。

刚才村医柳有才来过了,在这个男人胸口上敲敲打打半天,呕吐出了好几碗污水,接着又嘱咐柳小桃给他灌了一碗姜汤。

柳有才估计气不过柳老憨连根烟都不让他,不等男人醒过来,便迈着八字步,憋着一肚子火离开了。

听到父母的对话,柳小桃心烦意乱地说:“妈,他怎么还不醒啊,要不赶紧送到镇卫生院看看吧。”

柳老憨将金项链和手表装进口袋里,凑到男人脸上瞅了瞅,不以为然道:

“你有才叔刚才不说了么,要半个钟头才会醒,他是喝水喝多了,死不了!”

柳小桃坐在床头,帮男人掖了掖被角,又陷入沉思当中。

“丫头,别担心了,他睡一觉,明天肯定会醒的,你还是回房间睡吧……”

周淑芬哪里不知道女儿的心思,笑着安慰道。

柳小桃俏脸一红,嘴里应承着,扭捏着却不肯离开。

周淑芬也没催她,床上的男人喝了姜汤之后,脸上已经有了血色。

怪不得女儿看了他会动心。

只见这小伙子眉清目秀,鼻梁高挺,肌肤白里透红,就像画里的善财童子似的。

这么俊俏的小伙子,别说桃花村了,就是整个县城都挑不出几个吧?

正在这时,床上的男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声。

接着,他的眼珠子转了两下,虚弱地睁开了眼。

“呀,他醒了!”柳小桃赶紧凑过去:“你好了?感觉怎么样?”

“你,你是……”男人迷茫地望着柳小桃圣洁的脸庞,“你是仙女?我……我已经死了吗?这里是天堂吗?”

柳小桃像吃了棒棒糖一样,心里喜滋滋的,红着脸说道:

“傻瓜,你没死,这里是桃花村,是我们救了你!”

男人“哦”了一声,挣扎着想从床上坐起来,哪知身体像散了架,全身酸麻无力,根本使不上劲。

柳小桃搀扶住他,将他拉靠在后面的床头上,又在他后背垫了只枕头。

“小伙子,你是哪里人啊,叫什么名字,怎么会掉进河里的?”周淑芬连珠炮地的问道。

就像小学生解答高深的算数题似的,这个年轻人皱着眉头苦思良久,脑中却一片空白,啥也记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我是谁,我叫什么名字,我怎么会在这里,你们是谁,啊……”

男人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,一把抓住柳小桃的手腕,“你们告诉我,我是谁呀,哎呀,头好痛……”

他痛苦地抱住了脑袋,嘴里哀嚎着,模样又可怜又凄惨。

可怜的娃,看来他是失忆了!

“妈,他怎么了,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柳小桃心肠软,难过的泪水都快涌出来了。

听到这里,一直躲在门口不敢靠近的柳老憨突然眼睛一亮,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项链和手表,琢磨了一会,嘿嘿笑着走了过来。

“小伙子,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?”柳老憨貌似关心地问道。

年轻人悲痛地摇摇头,他根本不敢想,一想脑仁就疼。

“其实,我知道你是谁!”柳老憨脱口而出道。

“啊!”小伙子立即抬起头,惊喜地问:“我是谁,快告诉我!”

柳小桃和周淑珍都哑然地望着柳老憨。

“爸,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你叫柳玉龙,是我的小儿子……”

柳老憨打断女儿的话,指着老伴,信誓旦旦地说:

“这是你妈,那个是你三姐……哦,对了,你还有两个姐姐,她们已经嫁人了……”

柳老憨喷着唾沫星子,把柳家三代,从他的爷爷辈算起,一直讲到了家里养的那头马驴……

柳小桃和周淑芬听得目瞪口呆。

年轻人刚开始锁着眉头,还有些信将疑,直到柳老憨如数家珍讲到他三岁尿床的破事起,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……

半个小时之后,这个苦逼的落水儿,终于接受了自己就是柳玉龙的事实。

失记的脑袋如同一张白纸,你在上面画什么,上面就会印上什么样的记忆。再加上“柳玉龙”此时头痛欲裂,根本就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
柳老憨白白地捡了个便宜儿子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帅哥疑惑地看了看屋内的摆设,然后又看看眼前的三人……

渐渐地,他开始有些了印象……

小时候看的农村电视剧,这一刻,在他的脑子里发挥了作用。

“爹,妈,我……”帅哥仍然有些迷茫,“为什么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?”

“可怜的娃儿!”柳老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“昨晚你发高烧,把脑子给烧坏了,慢慢想吧,总会想起来的!”

周淑芬实在听不下去了,将柳老憨扯出了门外,压低声音道:

“老不死的,你疯了,干嘛说他是咱儿子,这不是骗人家吗?要是他记起来怎么办?”

柳老憨翻了翻白眼:“头发长见识短,你懂个球,认他做儿子,对咱家只有好处没坏处!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周淑珍不解地问。

“你想啊,咱家又没儿子,丫头终究是外家的人,等她们全都出了嫁,以后谁给咱们养老送终?”

柳老憨越想越美,乐呵呵地说道:

“他现在啥也记不起来了,这不正好让咱们捡个便宜儿子吗,地里的活儿也多个帮手,这可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啊。”

周淑珍摇摇头:“不行,咱们不能昧着良心这么干,这是要遭报应的!”

“我这是做好事!”柳老憨两眼一瞪,“他现在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,身上连个身份证都没有,你说能把他送哪儿去?”

“可是,他总有一天会记起来的呀!”周淑珍说。

“记起来更好!”柳老憨呵呵笑道,“这小子穿金戴银,一看就有钱人,咱们把他给救了,还养得白白胖胖的,以后还能亏了咱?”

“你呀,真是老狐狸回门……精到家了!”周淑珍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这对夫妇在门外打着如意算盘,而屋内,“柳玉龙”和柳小桃,却在大眼瞪小眼。

柳小桃立在床边,捏着衣角,嘴唇蠕动着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她觉得父亲不应该骗他。

可是一想到他如果做了自己弟弟,就会生活在桃花村,芳心中又有种莫名的欢喜和期待。

“那个……”柳玉龙望着这个美得像天仙的女孩子,生硬地叫道,“三姐,我……我饿了!”

“啊?”柳小桃的芳心噗通通地乱跳,心慌意乱地应道,“我马上给你做饭去!”

说完,像逃命似的,转身冲出房间。走到门口的时候,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柳老憨。

“丫头,你干嘛去!”柳老憨见她红着脸,很奇怪地问道。

“他,他饿了,我做饭去!”柳小桃慌乱地回了一句,撒腿便跑了。

“给他下碗面条,扔几根青菜就行了!”柳老憨在后面喊道。

“知道了!”

来到厨房,柳小桃手脚麻利地往锅里倒了一瓢水,然后点着一捧稻草,扔进了灶炉里。

她抱腿坐在木墩子上,浑浑噩噩地往炉子里扔着柴火。

红通通的火苗在眼前闪动,回味着刚才他叫自己“姐姐”时的傻样,忍不住“嗤嗤”地笑了起来。

面煮好之后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然后走到墙根处,打开一个黝黑的瓮盖,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拿出两只鸡蛋……

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,这些鸡蛋我存了一年了,自己都舍不得吃,竟然给这小子吃,真是女大不中留啊……”

柳老憨看着碗里飘着的那两只荷包蛋,捶胸顿足,就像剜他的肉一样。

“好吃,真好吃……”柳玉龙大口吸溜着面条。

“好吃就多吃点,锅里还有呢!”柳小桃假装没听到父亲的话,喜滋滋地说道。

“哼!吃完就赶紧睡,明天下地干活去!”柳老憨听得心烦意乱,蹲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着烟。

听到这里,柳小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抬脸望了柳玉龙一眼,娇羞地转开了视线。

柳家只有两间瓦房,东头那间住着柳老憨和周淑珍,南厢房是个套间,中间有一道小木门隔开。

柳小桃住在里间,外面本来是她奶奶住的。

前年她奶奶去世了,便一直空着,柳玉龙如果在这里生活,肯定会住在外面那间的。

此时正是炎热的夏季,柳小桃习惯穿单薄的裤头睡觉,但两间房只有一道门隔着,而且门缝还那么大,和一个陌生的男子隔门而居,想一想,都让她脸红心跳。

时光飞逝,令人恐怖的三伏天如约而至,柳玉龙在桃花村扎根落户,成了这里的一员。

自从这个男劳力的加入,柳老憨可就轻闲多了。

柳玉龙白皙的肌肤晒成了紫红色,每当他抗着锄头、赤着肌肉健硕的上身从村头经过时,那些闲得嘴痒B痒的老娘们小媳妇们,眼睛里几乎要喷火。

柳玉龙虽然人看着呆呆的,但嘴皮子却像摸了油,婶婶嫂子地乱叫。

骨子里的风流本性,让他在这个美女如云的村子里如鱼得水。

半个月的时间,就跟这群小媳妇们厮混熟了。

桃花村名副其实,这里的女人,不论长相如何,皮肤都是个顶个的水嫩。

就连那些三十四岁生过孩子的婶子们,眼睛也是水汪汪的,从里到外透着一股闷骚气。

柳玉龙虽然失忆,但男人的本能却没丧失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的眼睛也不老实了。

在与这些村妇闲聊时,目光总会控制不住地在她们雪白的奶子、肥美的臀上留恋。

村里的女人都没有戴罩罩的习惯,而且一旦结婚后,都会放得非常开。

有时候还会当着别家男人的面,撩开衣襟,正大光明地给孩子喂奶。

那一对对白花花的奶子,让柳玉龙好几次都夜不能昧。

这天从地里下工之后,柳玉龙经过村头的小卖铺,突然想起柳小桃昨晚嘱咐他要买一包驱蚊香。

他赤裸着上身,哼着小调,走进了小卖铺中。

小店老板娘此时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磕瓜子,看到柳玉龙走过来,马上扔掉瓜子皮热情地打招呼:“呀,是玉龙啊,要买点啥?”

这个老板娘名叫郑玉花,是村长柳长贵的女人,身材娇小玲珑,但身上的胸器却一点也不小。

她今年三十一岁,比村长柳长贵整整小了八岁,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
每当柳玉龙从小卖铺前经过时,郑玉花总会叫住他,借着各种由头和他搭讪上几句话,有时候还会偷偷地塞给他一些好吃的。

柳玉龙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就像两团火,每次和他聊天时,就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似的。

可能是生活条件比较优越,在村里的女人中,她是比较会打扮自己的。

别的女人,一到夏天,普遍的穿着无非就是汗衫、花格子衬衣。

而郑玉花却喜欢穿迷你裙、小短裙。

白花花的大腿,让人看了心里直痒痒。

身上也总是香喷喷的,隔着十里地都能把人给熏晕了。

“玉花婶,给我拿包蚊香,再拿包泡面……”柳玉龙将五块钱递了过去。

郑玉花翘着二郎腿坐在马扎上,柳玉龙居高临下,看到了她脖颈下的雪白处。

但更吸引他的,却是那两条白嫩嫩的大腿。

因为很少下地干农活,她的腿比别的村妇长得都好看,肌肤白皙鲜嫩,光溜溜的,上面甚至连个小痘痘都看不到。

女人身体就像一架高效雷达,对男人侵犯性的目光特别敏感,柳玉龙虽然只是匆匆一瞥,但郑玉花还是感觉到了。

“玉龙,来,给你块西瓜吃,看把这孩子热的,柳老憨这憨货咋就不知道心疼人呢!”

郑玉花接过钱,顺手将桌上的一块西瓜递了过来。

“谢谢婶子!”

“这孩子,跟婶子还客气啥!”

郑玉花在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瞅了一眼,眼角微微一跳,扭着丰满迷人的腰枝,走进了柜台后面。

她来到摆放蚊香的货架前,背对着柳玉龙,高高地撅起,开始翻找起来。

在翻找的时候,她的还一摆一摆的,柳玉龙嘴里吃着西瓜,注意力早就被吸引过去了。

郑玉花穿着一条黑色褶皱迷你裙,弯腰撅臀,那两条浑圆饱满的大白腿绷的笔直,从裙底长长地伸出来。

柳玉龙腹下一荡,裤裆里玩意渐渐起了反应。

“玉花婶儿,你的腿长得真好看……”柳玉龙在后面傻笑着说。

郑玉花心里一阵骚动,拿着蚊香扭过身,眉角含情道:

“哎呦,你这个小东西,竟然敢调戏你婶子,找打是吧?”说着,将蚊香拍在了他的手里。

柳玉龙作老实状:“婶儿,我说真的,是真的好看!”

郑玉花笑得嘴都绷不住了,心说村里人都说柳玉龙傻,我看他也不傻嘛。

对这个模样俊俏但有点缺心眼的后生,她心里早就痒痒了,总想着把他骗到床上去,可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。

郑玉花探头往店外瞅了一眼,此时正是吃晚饭的点,过来买东西的人不多。

每次和柳长贵干那种事时,脑海中,总是浮现出柳玉龙棱角分明的俊脸、充满阳刚气息的腹肌。

“玉龙,你喜欢婶子的腿不,婶子让你摸,你敢摸不?”

郑玉花看着柳玉龙胸前强健的肌肉,幻想着被他抚摸全身的感觉,双腿间竟然有些痉挛般的快感。

“嘿嘿,有啥不敢的!”柳玉龙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:

“婶儿,其实我早就想摸你了,我喜欢你的腿!”

“小色鬼,跟婶子过来吧!”郑玉花心里瘙痒难耐,拉着他的手,将他扯到了店铺里面。

二人来到一个货架后面,柳玉龙还没等找好位置呢,郑玉花就像发情的野兽般,急吼吼地就抱住了柳玉龙,将他用力地顶在了货架后面。